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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广电智库评华策出品剧集《家业》:一方徽墨传家业,满城山水入荧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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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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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


一方徽墨,可以落纸成字,也可以入戏成魂。华策出品电视剧《家业》以徽墨为切口,将非遗技艺、徽州风物、家族传承与时代变迁织入同一条叙事脉络之中,真正呈现出“非遗为骨、烟火为肉、家国为魂”的创作气象。它没有把徽墨、歙砚等传统文化元素处理成单纯的视觉奇观或知识点缀,而是让制墨工艺进入人物命运、家族关系和商业伦理,使一门手艺承载起家风、文脉与地域精神。由此,《家业》不只是一个关于“传家”的故事,更是一次以影像激活地域文化、以故事赋能文旅融合的有益探索。


非遗入戏:从工艺展示到命运哲学


传统文化题材电视剧最怕“文化两张皮”:一边讲爱情、家族、商战,一边用非遗知识做点缀,最终人物是人物,技艺是技艺,二者各说各话。《家业》的突破在于,它没有把徽墨、歙砚等非遗内容停留在服化道陈设或科普说明层面,而是让技艺真正进入故事内部。徽墨不只是被观看的文化符号,更是牵动家族声誉、行业竞争和人物选择的关键媒介。换句话说,《家业》不是在剧情之外展示非遗,而是让非遗成为剧情自身的发动机。


剧中对制墨工艺的呈现,也不是简单展示“古法之美”。炼烟、捶打、描金等工序,与人物在家族纷争和商海沉浮中的处境彼此呼应:制墨讲火候,做人也讲分寸;制墨要经捶打,人成事也要经磨炼;一方好墨从烟火中来,一个真正能担起家业的人,也是在风雨中长成。所谓制墨如做人,正是《家业》最有意味的地方。它把“非遗的活态传承”从一句口号落到了人物命运之中,让观众看到的不是博物馆里冰冷的展品,而是流淌在徽州人生活里、关乎尊严、手艺与存在感的生命经验。这里的非遗,是有体温的。


徽州入画:从风景呈现到地域文化场域读


地域文化题材电视剧不能只拍“好看的地方”,更要拍出地方如何塑造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秩序。《家业》中的徽州,不是单纯的取景背景,也不是被审美化的古镇风景,而是人物关系、家族伦理、商业规则和日常生活共同生成的文化场域。它让观众看到,一方水土并不只是山水风物,更是一套具体的生活逻辑:人在其中谋生、立身、交往,也在其中理解家族、技艺与责任。


因此,《家业》的烟火气不是靠堆砌小吃摊、方言台词和市井热闹实现的,而是建立在精准的空间叙事之上。祠堂对应宗族秩序,作坊承载技艺传习,市集呈现商业流动,厅堂展开人情往来与利益博弈。这些空间共同构成了一个立体的徽州社会生态圈。它的高级之处在于,少一些滤镜,多一些真实;少一些悬浮的古装美学,多一些能触摸到历史肌理的人间气息。观众在剧中看到的不只是白墙黛瓦、烟雨巷陌、墨香工坊,更能感受到徽州空气里的潮湿、商声里的算计、人情里的温度与家族秩序中的压力。这样的徽州,才不是“拍出来的景”,而是“活起来的生活现场”。


家业入心:从家族传承到文脉守护


“家业”二字,是《家业》真正的题眼。它牵连着祖传产业、家族声誉和制墨技艺,也牵连着人在家族、行业与时代之间的位置。剧集对传承的理解并不空泛,而是把“守业”落到一个个具体处境之中:面对利益诱惑,能否守住诚信;面对同行竞争,能否尊重规矩;面对家族压力,能否坚持本心。传承由此有了现实重量,既关乎家产的延续,也关乎家风、人格与文化责任的接续。


这一点,也让《家业》跳出了传统商战剧“唯利是图”的狭窄叙事。剧中的商业竞争,并不只是账本上的输赢,也不只是家族内部的争斗,而是不断指向行业标准、商业伦理和文化根脉。徽商之所以成为徽商,不只是因为会做生意,更因为有“贾而好儒”的文化底色,有在利益之外仍然相信规矩、信誉与文脉的精神支撑。所谓家国大义,在《家业》中并不是空洞口号,而是落在一方墨、一间作坊、一条商路、一个家族的选择之中。它让观众明白:所谓“家业”,不只是血脉的延续,更是文脉的传承;不只是产业的守成,更是一种文化精神在时代中的接力。


影视入局:从剧集传播到影文旅共振


从传播效果看,《家业》具备“剧带景、剧带城、剧带非遗”的爆款潜质。它不是把徽州当作古装剧的取景地,也不是借白墙黛瓦、牌坊古村来装点画面,而是以徽墨为切口,把山水、村落、作坊、商路与家族命运深度绑定,让地域文化真正长进剧情里。观众记住的,不只是一处景,更是一种生活方式;向往的,也不只是打卡宏村、歙县,而是想走进制墨工坊,听一声捶墨的回响,闻一缕松烟的气息,触摸徽州文化的肌理。换言之,《家业》不是在消费景点,而是在为徽州积累新的故事资产。


这也正是影文旅融合最有想象力的地方:一部好剧,可以把“到此一游”变成“入境体验”,把短暂流量变成深层认同,把地方风物转化为可观看、可进入、可消费、可传播的文化场景。徽州的古村落、非遗工坊、研学线路、文创产品,乃至“文商养学闲情奇”的复合体验,都可能因《家业》被重新激活。它带来的不是简单的旅游热,而是地域文化被重新理解、重新体验、重新转化的可能。真正的“剧带景”,不是让观众去拍同款照片,而是让他们愿意为一方水土停留,为一门技艺靠近,为一种文脉买单。


《家业》的意义,不只在于拍出了一方徽墨、一门技艺、一个家族,更在于它让传统文化题材电视剧重新回到“人、物、地、业”的深处。非遗不是冰冷的展品,而是人的生计、尊严与信念;徽州不是静态的风景,而是烟火、人情与秩序共同生成的生活现场;家业也不是简单的财产继承,而是一种家风、一脉文心、一份家国责任的代际接力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《家业》真正完成了从“文化展示”到“文化唤醒”的转化,也让我们看到所谓“恋地主义”的崛起,并不是对地方风物的浅层迷恋,而是影视作品扎进土地、扎进生活、扎进技艺内部之后,激活地域文化、重塑文旅价值、延续中华文脉的深层力量。


来源:国家广电智库